江湖不远?武侠仍在

有人说,第一批90后,已经开始失去了,那些曾经载满大家记忆的人,一个个离去,永远停在了某个时间点。那些曾以为永远也看不完的动漫,如今再也没有了下一集;那些陪伴大家走过年少时光的人与事,有的正渐渐褪色,有的,已消逝于岁月的长河。

1

今年的十月,是灰色的。虽早有心理准备,但是,当资讯里突然弹出金庸老先生去世消息的时候,还是猝不及防地让我的思绪回到过往,那个也曾幻想仗剑走天涯的学生时代。

……

那时候,读金庸的孩子十有八九,在老师眼皮子底下看金庸成了当时最“江湖”的事儿了,思绪飞舞在大雪纷飞的酒馆、草长莺飞的江南、策马无疆的大漠、喧嚣热闹的京城,觉得自己便是书中的侠客,便也将罚站、挨揍看成侠客行走江湖中必不可少的修行了。

与古龙的冷艳、梁羽生的古典不同,金庸是多情的。他的江湖中,用“情”至深。在刀光剑影的江湖中,无论是萧峰那般受人敬仰的英雄,还是林平之那般令人憎恶的反派,亦或是韦小宝那般资质平平的普通人,都因一个“情”字变得柔软、动人。“他虽然向来天不怕地不怕,但这时茫茫宇宙间,似乎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人,也不禁颇有惧意。倘若真的只是他一人,那也罢了,雪海虽大,终究困他不住,可是他怀中还抱着个昏沉沉的小阿紫。”他赋予每一部武侠生命,颠覆了传统的武侠走向,大侠不仅忧国忧民,亦会为情所困,为爱所苦。

他的江湖中,侠为大“义”。曲洋、刘正风高山流水遇知音,临死前合奏《笑傲江湖》曲,曲洋最后慨然道,“今后纵然世上再有曲洋,不见得有刘正风,有刘正风,又不见得又有曲洋。就算又有曲洋、刘正风一般的人物,二者又未必生于同时,相遇结交”。《难念的经》中,“天阔阔雪漫漫共谁同航,这沙滚滚水皱皱笑着浪荡”,说的不就是这样的江湖情义。

那时涉世未深,觉得有情有义谓之侠,只要秉承一颗侠义心肠,便可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。

2

山西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江湖梦,这是因为,在金庸创造的武侠世界里,三晋大地发生过不少的恩怨情仇,或许是缘分,或许,山西本身就有“侠”之气质。

循着金庸在山西的足迹,一幕幕场景呈现在眼前

……

绝险的雁门关上,萧峰父母被阻杀,他的人生悲剧也从这次意外开始;恒山玄妙无比的悬空寺,令狐冲曾被哑婆婆绑在这里,之后在这里出任掌门,开启了另一个人生阶段;杨过则是在捉九尾灵狐的运城“大泥沼”黑龙潭遇见了隐居在此的瑛姑,引出了瑛姑、周伯通和一灯大师的一笑泯恩仇。在风陵渡,郭襄与杨过在这里邂逅,也在这里“一见杨过误终身”,故事里很多年后,杨过对郭襄说,“你瞧,这些白云聚了又散,散了又聚,人生离合,亦复如是”。纵使是金庸先生最后一部武侠小说《鹿鼎记》也不乏山西的身影,顺治在清凉寺梯度,韦小宝五台山护驾救主。照此看来,山西的确是所有省份中最“武侠”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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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在讲江湖的故事,而在江湖,最不缺的就是别离。 如今,大家都当了一次郭襄,站在风陵渡口,听金庸先生借杨过之口,说出那句“金番良晤,豪兴不浅,他日江湖相逢,再当杯酒言欢,咱们就此别过。”讲故事的人走了,但江湖故事还是要讲下去的。

……

武侠,武为仁德,侠为大义。身处和平年代的大家,自不必为了大义剑戟相对、断剑自尽,却也不是完全断了当侠者的路。在金融江湖里,武为“仁善”,帮扶弱者,扫黑除恶。在扶贫路上,山西农信传承“背包精神”,装着帮助建档立卡贫困户脱贫攻坚的决心,立志带领他们走上致富路。侠为“信义”, 以义为利,一诺千金。被山西人引以为傲的晋商靠着信义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,创造了百年票号无一贪污的传奇,可以说,晋商都是“大侠”,对上忠诚,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;对客户忠诚,重合同,守信用,一诺千金。山西农信传承晋商精神,不忘初心,牢记使命,坚持服务“三农”根本宗旨,用信义,搭建起了融通资金、联通城乡的桥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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