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雕仆人(上)


? ? ? ? ? ? ? ? ? ? ? 木雕仆人(下)

很久很久以前,李家村有一个姓李,名小涛的人,长得憨头憨脑,手脚麻利,做起事来效率奇高,人称小李子。


小李子以雕刻木头工艺品出售谋取钱财,进而换取生活所需。因为是穷苦人家出身,雕刻的工艺品也是直接面向穷苦老百姓的多。没有花梨木,檀木之类的名贵木材,雕刻的材料一般是普通木材。


他起早贪黑,每天天蒙蒙亮的时候,就到了集市摆摊了。离家附近的五六个集市,他躺躺都赶,风里来雨里去,从没断过。很多客人会以为他家住集市附近,要不然怎么每次都是第一个在集市上摆摊的生意人呢?但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住五六个集市的附近呢?他没有分身乏术的能耐,根本办不到这点。


因为他常年坚持的缘故,很多客人都觉得这个小伙子老实憨厚。加上他的雕刻手艺娴熟,每块木头在他手里都能变成一个精致的工艺品。所以集市附近的人都来买他的木雕。


就这样,夸赞他好手艺的人越来越多,客人越来越多,小李子越来越忙,每天起早贪黑地干,却仍忙不过来,每天累得像牛一样。他多么希翼自己有一个帮工,不,最好是仆人,就像财主家里那样能干的仆人。累死累活,挣来的钱若是给了仆人,吃饭都不够米下锅的!想想罢了。


这天赶集,天阴沉沉的,他挑着木雕走在回家的路上,虽说木雕不重,但翻了两座山的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。累归累,也不敢停留,家里的七十老母等他回家吃饭呢!小李子家里只有三间茅草屋,再加一个小院子。还没有喜欢的姑娘,所以至今二十五岁了没有成家,与母亲相依为命。


回家时,老母亲呈上了饭菜,二人吃得津津有味。吃饱喝足,洗了个热水澡,小李子早早休息了。


都说累了就好睡,小李子两眼一闭,立即进入了睡眠状态。不知怎么的,就看到了一个会法术的方士,那方士问他,最近是不是遇到了烦心事。小李子点头说是。


那方士又说,说来听听,或许我能帮你解决。


小李子就道出了自己的烦恼,想要个仆人。他心里也知道这不过天方夜谭罢了,但见方士和善的眼神,他忍不住说了出来。


方式看了他好一会儿,终于从他黝黑的皮肤,粗糙的手指上,确定了眼前的青年实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小伙子。就有心要帮他。


他又问小李子,“帮你可以,前提是你必须保证不能让别人发现了这个秘密,而且要死死保守秘密,能否做到?”


小李子没想太多,不就一个秘密,自己不是那种大喇叭,于是点头答应了。


然后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醒来时,小李子想不起这个事情了,但他心里仍旧为繁重的活计而烦恼。二十岁学艺归来,如今也才苦干了五年而已,前三年生意平淡,直到后两年的生意才红火。原始积累不够,如何请人帮忙?



第二天晚饭后,小李子雕刻了一个美貌的女仆,瀑布长发,穿着朴实。那双眼睛更是画龙点睛,把整个人都雕刻活了,栩栩如生,炯炯有神。他拿着木雕左看右看,越看越满意,母亲进来的时候也说了,这木雕跟一个真人差不多。小李子点头赞同,还说,“是啊!如果是真人就好了!”


老母亲拍拍他肩膀,嗔怪他,“傻孩子!”也不当回事,走去休息了。


第三天赶集时,小李子把木雕放进箩筐里,带着她出发了。出摊时,他并没有把木雕拿出来示人,他只是把她放在了原来的角落里。


有个男人过来了,没找到喜欢的木雕,就问,“呵呵小伙子,还有没有其他的木雕?我再挑挑?家里的女孩就喜欢你这木雕。”


小李子停下了手里的活,点头说,“这里还有好多个。”毋庸置疑,勤劳的他肯定有备货,他打开了箩筐,那个中年男人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那个小美人,眼里的贪婪无法隐藏。他拿起就问,“这个好,怎么卖的?”


小李子心里一惊,也不知怎么了,连忙夺过那个小美人木雕,“噢!”他有些懊恼自己大意了,“对不起,客官,这个木雕是我私人藏品,不卖的,对不住您了!”


中年男人被他这惊慌失措的样子吓呆了,随即明白过来,摩挲着下巴猜测那个小美人木雕是不是很贵重的东西。但人家不卖,你也不能强买是不是?于是他随便挑了个木雕回去哄孩子。反正除了此木雕,其他的木雕都是将就,那就将就一番吧!他拿着小和尚木雕扫兴而归了。

小李子松了一口气,把小美人木雕贴身收藏起来。


这天深夜,四周一片寂静,夜风吹进院子,扫落了院子里的枯黄树叶。如水的月光倾洒在院中一切事物上,也洒进了房间里。小李子躺在床上,享受的却不是外面的美景,而是梦境里的白茫茫一片。有个方士说要帮他找个仆人,他一下子记起了方士对他说过的话。他把枕头底下的小美人木雕递给了方士,方士叫他等着,就隐身而去了。


小李子苏醒时,外面已是日上三竿,“糟糕了!怎么迟到了?该死!”今天是去河水镇赶集的日子,眼看着是去不成了,他气得猛锤脑袋。


权当是休息一日了,吃了早饭小李子习惯性回到卧房找木雕小美人,拿起枕头,小美人木雕却不见了。“怎么回事?难不成长腿跑了?”为了确认,他又跑去看自己的箩筐,,还是没有,他惊恐地发现木雕真没了。


仔细回忆,半晌,脑海中突然跳出了方士拿走小美人木雕的场景。“这竟是真的?”他有些害怕地戳着手,不安地来回走动。老母亲见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,问他怎么了。小李子安慰母亲说没事,也不敢把这事告诉老母亲,毕竟答应了方士要保密的。


小李子在家里做了一天家务,把家里打扫了一遍。


第二天清晨醒来,他还是没有摸到小美人木雕,在房间里看了一圈,看到一个美人伫立在床尾盯着他看。


“啊?你是谁?为什么闯进来?”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这人的面孔很熟悉,自己却想不起来是谁了。


美人一米五五的身高,笑着说明,“不用怕,主人,我是您的木雕啊!您创造了我,您忘记了吗?”


“啊?什么”刚听到这话时,小李子有些迷糊,愣了会。反应过来时,他吓出了一身冷汗,梦境也能成真!“您是……真人吗?”


“是的,以后,永远都是了。而且我只听您的吩咐。”小美人不疾不徐说明,露出了一个谦卑的姿态。



凭空出现的小美人,老母亲也疑惑,小李子说明说那是他雇佣来的佣人,老母亲就信以为真了。她还记得这个人的样子在哪里见过,最后想起是那个小美人木雕。老母亲吓了一跳,盘问儿子,儿子却以巧合来敷衍过去了。


老母亲有些半信半疑,却又找不到其他理由来反驳这件事。


当然,在外头,小李子也是这样子应付来询问之人的。没有人知道,小美人是他的仆人,不仅帮忙卖木雕,而且帮他和母亲端茶倒水做家务。母亲只是不解,一个佣人未免太勤快了些,小李子又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。“哎呀!娘!我给了她双倍工资呢!最近生意红火。但您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!”


人们戏耍小李子娶来小美人当老婆都可以了,小李子只呵呵笑,没有答话。


从那天开始,小李子在小美人的帮忙下,轻松了不少,生意更上了一层楼。


可是这样的好事虽好,但也招来了别人的眼红,麻烦跟着就来了。

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