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血的白玫瑰(二噩梦)

白花


小青的双腿突然像面条软了下去,她扶着墙壁倔强的摇头,“? 不不可能……不要……小国,小国……。”她冲进去握住小过国的手,但是指尖传来的却不是她熟悉的温度,而是一片冰凉,像冰山一样冰凉,不仅仅凉在了手心,还凉在了她的心窝里。


凄厉的喊声回荡在手术室里,小国再也听不到青儿的声音。他带着疑问,带着遗憾匆匆离世。


小青打电话给他父亲,悲愤欲绝冲他吼叫,“现在你满意了?小国死了,他永远地走了……我……呜呜……再也见不到他了。”


小青的父亲一愣,随即才明白过来她话里的意思,到仍旧不敢相信,他反问,“青儿,你先别伤心,你说……那穷小子出事了?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们在哪里?”


“这个时候了,你还只惦记着他穷不穷的事情?你到底是不是我爸?”小青气愤难当,几乎要甩掉了手里的电话。


对方有些羞愧,只好沉默着等待小青接下来的话。


小青断断续续哭诉了这一切,他父亲派人来给小国安排了后事,是风风光光的土葬。


小青的父亲给小国上了一柱香,在他坟前深深鞠一个躬,沉默了会,才开口,“小国,谢谢你救了我女儿,小伙子,你是一个英雄,这是大家欠你的。给你安排了后事希翼你在天堂安息,不要怪青儿,她并没有做错什么。都怪我!”


小青清冷绝艳的脸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愈加冰冷,瘫坐在坟前,她号啕大哭了半天,那股愧疚感仍旧得不到宣泄。


沉默了会,她继续掩面而泣,“小国,对不起,对不起!我对你说了不该说的话……呜呜……你曾经爱我,给我送白玫瑰,我知道那是你想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,可我却辜负了你……呜呜……你那么宠我,给我做饭,帮我祈福,可是我却常常发你脾气。”


夜幕降临,四周像是染上了墨汁,丝丝缕缕的黑开始笼罩了小青的发丝,衣裙,高跟鞋。


保镖过来催促她回家,对上她双眼才发现她眼球布满了红血丝,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。他不敢多言,选择了沉默地退到一旁继续等候。


小青这才依依不舍直起身来,深深凝望了一眼小国的坟墓,她叹息一声,“小国,我改天来看你,安息。”


坐在奥迪车舒适的座驾上,小青听着耳边传来的蛙声一片,眼神没有焦距地看着窗外略过的团团景色。


第二天,清晨的阳光洒进别墅的花园,金色的光芒笼罩在白茫茫的一片白玫瑰花上,像是给洁白无瑕的白玫瑰镀了一层金子,让昂然挺立的白玫瑰更加高贵圣洁,尊贵不可侵犯。


太阳公公透过粉色的窗帘照进室内,又洒进粉色的公主房里。“我相信……”的不和谐的彩铃声打破了这片宁静。“谁呀?忘记关机了……”躺在床上的小青不耐烦地从被窝里伸出右手,摸到床头柜的手机,闭着眼挂断了电话。


谁知,刚挂断的电话又吵闹起来,这才不够一分钟的时间,小青都还没进入梦乡。“烦死!”她看到了屏幕上一长串的阿拉伯数字,没见过呀!仔细一看,又有些眼熟。


小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有些迷茫,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个画面,前几天的一桌饭局。


事情是这样的,上个星期天,父亲叫她陪他一起去吃个饭,小青压根没想就答应了,饭嘛!多简单的事情啊!


但是当他去到那里的时候,就看到了一桌子菜,围桌而坐着四个人,包括她父亲在内。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所有人就冲着她微微笑起来。


她像个丈二尚摸不着头脑,低声问父亲,“爸爸,这是怎么回事”。


父亲才正式先容起来,一顿饭下来,她才知道年长的一男一女是夫妻,坐在他们旁边的是他俩的儿子万程。父亲和这对夫妻有意撮合把她和万程。


小青自然是不同意,只好不敢当场发作,回家后正要质问父亲,却反被威胁一番,父亲逼着她和小国分手。小青迫于父亲的压力,忍痛割爱。


有了父亲这个始作俑者,这才有了开头的一系列事情。


所以,这个电话就是这个万程打开的。一想到这里,心底的熊熊烈火瞬间迸发至眼底,她再次挂断电话,翻个身,继续补觉。刚要合眼,鸟叫声又响起,是信息刚到的声音。“神经病!一大早还让不让人睡了?”小青从床上跳起来,抓到手机后直接关机完事。


别墅里很安静,不再有人打扰小青,它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。


这里是古欧洲的世界,古堡的庄园,红毯遍地,花团锦簇,绿树成荫,人山人海。古典音乐《婚礼进行曲》激昂彭拜,这里好像在举办着婚礼。


小青走进一看,人群自动分成两拨站立,中间铺着一张红毯,新郎穿着绅士的红色燕尾礼服,头戴着象征尊贵地位的爵士帽子。他轻轻挽住女人的玉手,紧紧挨着她徐徐走在红毯上。女人心头窃喜,却紧张得不知所措,任由他拉着往前走。


所有人都在默默祝福这对新人,来到观众席前,司仪引导两人喝了交杯酒,又互换婚戒。不料,刚喝了交杯酒的新郎,原本笑意盈盈的脸上陡然变得扭曲起来,嘴角也开始淌血,猩红的血沿着嘴角连绵不断溢出来。眼看着就要倒下来,新娘子抱住他凄厉喊叫,跟着顺势也跌落在地。爵士却闭眼昏厥。


这诡异的一幕惊得所有人都从椅子上站起来探头去看,亲朋好友狂奔着到了新郎面前。场面一时混乱成一团。


新娘子害怕地冲周围的人怒吼,“帮忙救人,快啊!”

然而,这话却犹如石投大海一般,激不起一丝涟漪。庄园里突然间安静得只剩下新娘子的呼吸声和呐喊声。

新娘子心脏猛然收缩,痛苦不堪,抬头看到了围着她的人纷纷环臂包抱胸,盯着她冷笑,黑白分明的一双双眼珠子此刻却只剩下了是非不分的淡漠疏离!所有人伸出手指指着她鼻尖,戳着她额头,像道士念咒语一样,不带丝毫感情,喃喃职责她:“偿命……你害死了他,你害死了爵士……偿命来。。”


所有人渐渐围拢成一个圆圈,把新娘子围拢在中间,出不去了。新娘子再也遏制不住内心的恐慌和愧疚,捂着耳朵,摇着脑袋,缩成一团,拼命说明:“我没有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小国……你起来,你起来跟他们说明清楚这一切啊!”


这时,不知谁在远处突然大喊一声,“他再也醒不过来啦!”


“啊!不要,不要!”新娘子心头被狠狠撞击一下,尖叫着昏死过去。所有人围攻上来,殴打地上的女人,女人渐渐没了气息。


小青焦急地掰开了人群一看,“啊!”一声惨叫响彻庄园里的每一个角落。躺在地上的两个人不是她和小国,又是谁?谁?


床上的小青手脚挥舞个不停,嘴里念念有词,“小国,不要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