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脸的四次求证,只为一个是非对错(142)

文*紫玉姑娘? ? ? ? ? ? ? ? ? ? ? ? ? ? 2020.7.17



小文文拿着蜡笔画画,时间也不知不觉地流逝,到了七点,后知后觉。好半天,他突然要喝水,奔到饭桌边,端起水杯想喝。可是手指和手掌背早已经变成了五彩缤纷,斑斓色彩给他的双手引上了美丽的颜色,小文文不觉得脏。

我立即制止了他,“哎哎哎!洗手洗手,太脏了,小文文。”

“好吧!妈妈。”小文文摇头晃脑朝水龙头边走过去。忽然想起门边还有一袋子垃圾需要倒我赶紧让他拿去倒了。

只看到小文文走到门边,低头弯腰,之后就走了,他拧开龙头,把水开得老大,自来水哗啦啦响个不停。与此同时,传来的还有小文文咿咿呀呀的哼唧声。

我在客厅里沉迷手机世界,抓紧时间查阅他人的作品。耳边听着外头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,感知到文文在洗手。

忽然,

“砰!”布蓬门被推开,一股巨大的蛮力突如袭来。

“啪!”又是清脆的一声响。

“呜呜。。”悲切的哭声,那是小文文在哭泣,他怎么了?

各种声音充斥着耳球,让我着急。还未等我进一步动作,就听见文爸的斥责声在空气中炸开来,“你又在干什么?”顿了顿,他又大吼,“你干嘛把这个丢进水桶里?啊?谁叫你这样搞?”

感到身后的一阵风掠过,文爸已冲进客厅,瞬间钻进房间里,没再多一句话。

“这个”究竟是指哪个呢?内心很不安,文爸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?小文文张大嘴巴在外面嚎啕大哭,跟在文爸后面走进来了。我一看这孩子的样,真是不得了了,黑水横流,水底滴滴答答往下巴淌水。再看那一身的衣服,也布满了斑驳的水迹,几乎把衣服浸湿个透了。

小文文几度哽咽,“妈妈,爸爸……爸爸……打……我了。”我没有回头,无数次看到他被爸爸凶哭,我总会向他爸讨个说法,但每次不仅没有讨到一个合理说法,反被其一起数落了。我决定再等等,若不理睬,他是否会停止悲伤,锻炼一个坚强内心呢?

于是,我不吭声,忍着内心极度不适,继续盯着手机看别人写的文字,奈何心中却有一万个舍不得不理睬,看的是文字,却不知什么意思,耳中全是小文文的一字一句。

见我不理睬,小文文终于无法自控,声泪俱下。

“打你哪里了?”我摸摸他脑袋,终究忍不住问出口。

小文文抹着眼泪,断断续续地诉苦,哭得很凄凉,“爸爸……爸爸打我的……打我的脸了,呜呜……”

“啊?为什么打你的脸呢?”

“我……我把垃圾丢进袋子里了……呜呜……妈妈……”

“那就不对了,干嘛把垃圾丢进装水桶里?”

“我……妈妈……对不起,妈妈……”

我安慰他,“没事,爸爸打你就是不对的,有话先说说,不能动手。你去和阿爸说,打脸不对,打脸就不帅了。”

小文点头就去了。

1

文文刚要过去,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,文爸不知啥时候出去,几分钟功夫,又回来了。

“小文文说吧!”我朝文爸努努嘴。

文文看他爸,迷茫又不甘心,“爸爸,你为什么打我的脸?”

文爸居高临下,叉腰,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,语气丝毫不谦让,“谁再有下次,揍扁你!”

文文立即耷拉脑袋,扁嘴,委屈看我,向我求助

我恨不得把文爸拍出去,怒眼瞪他,“你干嘛打他的脸?他的小脸很嫩,很容易受伤的。”我撇着眼看他,见他沉默不语,继续道,“再说了,打脸就会变丑,不帅了的。”

说完我示意文文复述我的话给文爸听,文文却把头埋得很低,不情不愿走去房间。我再暗示他,他撅起的嘴巴能挂起油瓶,压根没理睬我。良久,小文文才坦白了心中的害怕,“可是……可是爸爸都生气啦!”

2

“你别看他他的脸,你要盯着他的双脚,说出那句话来呀!试一下,来。”我并不气恼他的胆小怕事,而是鼓励他直面害怕,战胜害怕的心理。

“爸爸,你为什么打我的脸?”

“那你别把垃圾扔进水桶里啊,要不然,我把你打得变猪头。”'

猪头,这个必须在平时听起来是那么和蔼可亲,眼下却显得那么冰冷无情。

“爸爸又生气!”文文看着文爸大步跨进房间,识相地返回来,无助地看着我。

“你别看他的脸嘛!记住了,打脸是不对的行为。你看他的脚呀!”我说到最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,内心却对文文的懦弱很是无奈又心疼。

3

文文站了几秒钟,再问,“爸爸,你为什么打我的脸啊?”

文爸还是不想理会,我又提醒文文,“你说错了,再去!”

文文再去再问,仍旧是同一句话,这娃紧张还是害怕,还是记性差。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了原因。


“妈妈告诉你的你都忘记了嘛?想想嘛!”我笑着提醒。


“爸爸,你不能打我的脸,打脸就不帅了。”

文文试着盯文爸的双脚,终于问出来,但可恶的文爸仍旧爱搭不理,文文盯着文爸观察数秒,突然像煮熟的面条,软下去了。

“不管他,你说完就行,为必须要说。”我再次鼓励他。

4

“爸爸……”小文文拔高音量,突然吼出来,“你为什么打我脸?妈妈说这是不对的,打脸会变丑。你不能打我的脸。”

“哦哦,我知道了,下次不打脸了,爸爸错了哦。”

文爸的脸终于阴转晴,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。说完又反复和我说明,其实只是轻微地拍拍文文的脸罢了,我冷冷看他手,粗糙厚实,猜测? 他眼里的轻微力道在小文文脸上可能不止这个度了吧?我白了他一眼,无言。

我说,“嗯,你爸说了他错了,去玩吧,下次别乱扔垃圾,别把水搞得一个房子地板都是了啊。”

文文好脾气地认错,“好的,妈妈,我知道了。”

为什么文文问了四次同样的问题?因为他在乎这个问题,所以自发地问出了心声;因为他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,所以反复询问;因为他想求证对错是非,所以固执地追求一个标准尺度。

如此,小文文被打脸的四次求证,根本就是只为一个是非对错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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